又看《集结号》 作者:董浩


 

又看《集结号

昨天,IPTV播出《集结号》,于是又看了一遍。由于《集结号》得了金马奖,于是就格外地探寻他得奖的理由。作为同是得奖电影《海角七号》怎么就不在提倡百花齐放的西岸播映?
  我想,《集结号》能够得金马奖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其他,应该是张涵予很好的诠释了人性——那被压抑的人性最终得到张扬。所以凭借张涵予对人性的理解,他成了影帝。
  可见,的确是有着超越意识形态的人性的。
  眼下都在纷纷杨杨地说知青,40年如此,那么50、60年....100年呢?还纪念吗?其实要纪念,无论什么理由都可以是不是?就如做任何事要找个理由还不容易吗?这不,看电影都看出纪念来了。
  听那集结号号音,突然就觉得这号音不就是我们知青时期的收工号吗?对呀,收工不也是集结吗,于是就想多很多。可见,知青生活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了。
  突然想起电影《巴顿将军》里的一段台词。
  当你年老时,作在壁炉前,膝前围绕着你的外孙、孙子时,你对他们说起那段历史,他们问,爷爷,那时候你在干吗?你总不能说,你在路易安娜州铲粪吧?可到我们孙女孙子饶膝时,我们能说什么?也说集结号?
  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好的作品在于能使每个读者在里面找到拨动自己心弦的内容。在我,则是这号音。
  我想所有的知青农场都这样用号音指挥的,如是,则真正是地无分南北了。不过我所在农场的开始曲是号音,早上是起床号,然后是什么播放新闻啊,或者音乐啊,再然后是出工号;中午开饭号,傍晚是收工号——《集结号》。
  特别令人讨厌的是中午的广播。你看啊,好容易把食送下肚子,该休息一会了吧,可那破广播站是叽里呱啦的硬不让你休息。不是决心书,就是大批判,如果是音乐歌曲的话,那也是拿起笔做刀枪之类的。
  问题在于这些广播小姐自己放广播扰民而自己却不受影响,听叫过灯下黑吗?呶,这就是,她们自己广播室内是没喇叭的——正如以前有句话,马列主义手电筒,光照别人而不照自己。
  所谓“虾有虾路,蟹有蟹道”大约有几种注释:
  因为广播扰民,所以知青们就想尽办法把广播线钳断,嘿,不就是一跟铁丝吗?于是乎钳与反钳的斗争是永无休止。此乃“虾有虾路,蟹有蟹道”之一。
  对知青来说,广播不响,意味着早上或者中午可以多睡会,出工可以晚出点。那是因为我们饿呀,我们累呀。就象那歌唱的:吃得是猪狗食,干的是牛马活。
  那些个广播员也真是农场里的贵族小姐,她们知道我们这些农工的辛苦,这不,她们也曾是我们中的一员。可没法子不是?她们的饭碗就是扰民,于是客观上的结论就是:她们至少可以不日晒雨淋,真可谓躲进广播室成一统,哪管同类倍辛苦。
  是啊,那年代谁顾谁呀,自顾尚且不暇不是?都是一起去的知青,混个广播员的闲职也不容易。所以这也是“虾有虾路,蟹有蟹道”的另一种注释。此乃“虾有虾路,蟹有蟹道”之二。
  现在想想,广播员也是会偷懒的,把频率往电台一调,他们就没事了,可以恋爱或者干别的什么去了。遇到兴致好了,就放些她们想听的唱片,于是我们就成了“陪听”——陪小姐听歌,而不是陪太子读书。所以这也是“虾有虾路,蟹有蟹道”的再一种注释。
  78年底知青的大返城却也是我们这些底层农工所发端,这就是“虾有虾路,蟹有蟹道”的再再一种注释——暴民运动。
  你想啊,有暴民怎么能和谐?此乃“虾有虾路,蟹有蟹道”之三——赤脚的不怕穿鞋的。
  于是乎,今上特别注重和谐了。
  由此大致可以的出结论,“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却是整个世界。”嘿嘿,《共产党宣言》万岁,马克思主义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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