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逝去的年代 作者:戈弋


 

   记录逝去的年代


    生活就像一条河,就这样流淌着,我只采几朵浪花放在这里记录逝去的年代。


   总也绕不过他

   总也绕不过他

说起共和国的历史,总也绕不过他,不管你怎样想。这是在长沙湖南大学校园里的他的塑像,不知文革后全国这样的塑像还剩多少(记忆中重庆、贵阳就有),希望大家都拍下来,没准就成绝照,但是越来越多的钞票上全是他。

                

当年的蒋总统府,现在看来不如发达地区的一个乡政府,可是这里也有他浓浓的一笔——

   钟山风雨起苍黄,
     百万雄师过大江。
     虎踞龙盘今胜昔,
     天翻地覆慨而慷。
     宜将剩勇追穷寇,
     不可沽名学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间正道是沧桑。

他好像有不进亡国之君府邸的顾忌。

                   

他在这里很风光了,从1949年的那句湖南腔——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到1966年的检阅百万红卫兵……,至今他的画像仍然挂在那里。

                   

1949年9月30日,他执锹破土,为人民英雄纪念碑奠基。碑心是他的题字,很有气势的。背后是周恩来的题字——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电影海报上的人物毕竟被他遮掩,现在谁还记得这部电影?他更像这所影院水牌上写的《教父》——他始终是部大片,他也很像教父。


   雪泥鸿爪

尽管摄影术发明有170年的历史了,但是我有意识地记录历史的时间并不长,拣捡我这十几年照片只有以下几张——

         ——历史的足迹。这张照片拍的是广西桂林靖江王陵地表的石刻仪仗,我对石雕很感兴趣,找了个角度拍了一张,借近景的大爪子起了个题,历史的足迹云云,投稿给陕西日报,竟在一版给刊登了——图片编辑大概以为是陕西的石雕吧。此图与新中国关系不大,但有沧桑感,就借此图作个题图,不算组照之列。

     也是历史的足迹——这可是伟人的足迹。此照拍的是某厂标语塔的顶部,这个标语塔的前身是“老人家”塑像的底座,“老人家”当年抱怨餐风露宿为人站岗,一声令下不知拆了多少伟大作品,拆的又仓促又隐蔽,不免留下印迹,照片上可以看到“老人家”塑像的两个鞋及露出的钢筋,这个照片拍了没多久,上面的足迹就被风镐铲平了,那时大概距老人家去世已经十五年了。

       这里曾有我的足迹——民国时代的中山图书馆的门楼风景。老西安都知道原在西大街陕西省图书馆的后门(南门)的这座半边盖的门楼吧,瞧,多漂亮。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家在马坊门住时,我常在那里玩呢。很可惜现在被拆啦(CHINA)。

       这可是错误的手迹,估计也是孤本。西安城的东门题额是“长乐门”不假,但照片上的这个门不是东门,而是东门以北不多远的中山门(俗称小东门)。此照片上的“长乐门”三个字是某个电影制片组拍古装戏做的匾,拍完片子就忘拆了,一挂就是几年,后来有个记者认真起来——怎么有两个长乐门?有关部门才拆了那匾,也留下这一段故事。

      西安的世贸大厦AD段(注意楼上的标语)封顶的风景。西安的世贸大厦在东关正街上,照片上东关正街上的老房子现在也被拆啦(CHINA),从照片上门洞看过去是东关南街,现在也阔多了。我真怀念老东关的风景啊。

 

   百姓生活

             母亲

80年代末,一天单位外出郊游,一位农村妇女远远地坐在一旁等候捡我们喝完饮料的瓶子卖废品。她衣着整洁,不卑不亢,又满脸沧桑。我初次使用长焦拍下,自觉与罗中立的油画《父亲》比肩,那时国家还收农业税,农村母亲真不容易——其沧桑全在她脸上。

  希望不仅在田野上

90年代初,在岐山五丈原的一次庙会上我见到一个农妇的工艺品小摊,东西很有民间味,又不贵,买了几件,问了问她的生活。三天的庙会,她就吃住在那里,辛苦,可有收获,更有希望吧。

          下岗

90年代末,城市有一股下岗风,影响了不少城市职工生活。一日晚归,见单元门口看楼老太太的座椅放在门口的灯下,拍下来取名“下岗”。常常是这样——又破又旧的岗位,半死不活的生活,究竟有何可留恋的,真不如归去,那一年我主动下了岗。

     快乐的菜贩子

城里有了菜贩子,他们为城市居民带来方便,也给家乡的亲人增加收入,自己也成了城里人。他们很早从批发市场批来各种蔬菜,整理好,零售给市民。没生意时,他们穿着暖和的草窝窝,在太阳底下下棋,也乐哉悠哉。

      城里有一些娃娃职业乞讨者,一张告地状,剥夺路人口袋里不多的钱和心底神圣的怜悯——我从不主张给这些人施舍,认为其经常亵渎人心最善的一面。


   对比

经常在家里看西安,也拍了一些片子,放在一起就看出变化来——

第一张大概是十年前用胶片拍的,那时还没有数码相机。

后来的是2009年6月2日19时拍的,放到一起,就看出西安长高了。

    

               

                

   


    但愿我的这组照片记录一点影像——虽然是雪泥鸿爪,为我的祖国,也为拽住快要消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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