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林郭勒不是梦 作者:西里


 

  锡林郭勒不是梦

5月24-28号去北京参加863项目结项答辩,缺月得知后请了一帮北京《牧人》合唱团的朋友在西贝99顶毡房的蒙古包吃烤全羊和唱歌,我也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这些朋友都是草原知青,大部分下乡时在呼伦贝尔草原。能记得名字的有在团中央工作过的林小仲大哥、任春魁大哥、领唱的王姐姐,还有杠迷等等。缺月的表姐也是这次宴会的客人,她是休斯顿知青合唱团的前团长,属于唱小夜曲的美声。那天晚上大家唱了好多歌,草原的歌。这首《锡林郭勒不是梦》是缺月特意点来让我听的。

随着一声绵长的吟唱“锡林郭勒……米涅……嗯……”,响起了男声低沉而浑厚的歌声;

“还是那条小路那座山峰,
    还是那只雄鹰在山顶,
    还是那道闪电那声雷鸣,
    还是那座毡房在雨中……
    当年的营盘在哪里?
    当年的额吉在哪里?
    锡林郭勒不是梦,
    你是我的青春,
    锡林郭勒不是梦,
    你是我的母亲!”

男声中穿插着女声轻轻的和音,当柔婉的女声象山峰的回声一样响起来时,如果不是强忍着,我一定是泪流满面……

这里有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一位在草原上度过青春岁月的知青,回到北京以后,对草原和牧民的怀念成为他和战友的永恒主题。终于,他积劳成疾病逝在工作岗位上。临终前,他在遗嘱中写到:把骨灰撒到他青年时代曾经放牧过牛羊的第二故乡东乌珠穆沁草原波洛斯格梁。

2006年6月12日,正在伊克昭盟出差的蒙古族词曲作家克明接到北京牧人合唱团团员、曾经的内蒙插队知青任春魁打来电话所讲的这个故事。同是内蒙插队知青的克明不胜唏嘘、夜不能寐,连夜作词作曲写下了这首《锡林郭勒不是梦》。知青朋友和蒙古族乡亲们唱着这首歌,按照蒙古族的传统方式完成了逝者的心愿,让歌声陪伴他的灵魂重归草原。用歌声为那位逝去的老知青送行的,正是北京牧人合唱团的团员们。

克明说,这首歌,是到内蒙古草原下乡的知识青年的安魂曲。词曲家克明也是我的朋友,是一位性情中人。很多很好听的草原歌曲都是他作的词,例如《那片草原》、《回家吧》等。在如此浮躁的社会里还保留着毫无功利的纯情和真诚,这正是我愿意称克明是我朋友的主要原因。

在网上找了很多这首歌的视频,还是觉得《牧人》的好,也许是用了感情吧。我一直很羡慕草原知青,两个送我回酒店的《牧人》团员说,草原歌曲是她们一辈子的财富,就像勾了他们的魂一样。

附歌词:

还是那条小路那座山峰,还是那只雄鹰在山顶。还是那道闪电那声雷鸣,还是那座毡房在雨中;

还是那片草原那阵啼声,还是那群烈马在奔腾。还是那只牛犊那眼水井,还是那声霍尔嘿在梦中;

还是那条马鞭那副马蹬,还是那腔热血在寒冬。还是那桶奶酒那份平静,还是那只银碗在手中。

当年的额吉在哪里?当年的营盘在哪里?锡林郭勒不是梦,你是我的青春,锡林郭勒不是梦,你是我的母亲!

                                                                           2011-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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