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见闻录 作者:贺彦豪


 

韩国见闻录

首尔:歌哭朝鲜王朝

踏上朝鲜半岛这片异国的土地,我的思绪依然缠绕着抗美援朝的情结,那是何等的郁闷和纠结,我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人,脑海里对于朝鲜战争是一点也不知道,它的残酷和无情让想象飞扬;无数的生命与死亡让情感奔泄……时隔半个多世纪,第一次零距离亲近这片土地,从仁川机场到首尔,我看见这一路上奔驰的几乎是韩国国产的“现代”小车,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的人的座驾。这是韩国进入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也是韩国人引以为荣的骄傲和自豪。于是,我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释然了。

来到首尔光化门广场,这里熙来攘往的人群,嘈杂的市声,充满着一种铜臭的味道;周末的广场是个跳蚤市场,人们正在交换着自己手中的旧物,或是一块旧表,或是一支旧笔,或是一副旧墨镜,每一双眼睛像一双鹰底眼睛,都在寻找所需的“猎物”而不停地在转动。相比之下,这里与古老的景福宫形成强烈的反差,时尚与传统,历史和现实,强烈地撞击着一个朴槿惠时代韩国的繁荣昌盛。

国家最开明的君主是伟大的,民族最英勇的英雄也是伟大的,都让人敬仰;世宗大王和李舜臣将军的伟大,就有这样的人格魅力。

伫立于首尔光化门广场,朝鲜时代民族英雄李舜臣将军铜像和世宗大王铜像矗立于广场中心,这是朝鲜王朝唯一留下的纪念雕塑,在红日的映照下,他们的身影愈加地清晰而生动起来。我没有见过大王和将军是什么样子?当我们瞻仰着世宗大王和民族英雄李舜臣将军铜像,从广场望去,前面是将军魁梧的身躯、威严的剑眉、飘飞的长须,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后面是世宗大王慈祥的脸膛,犀利的眸光似乎透出一种智慧,眉宇之间隐含着一种帝王的神态。他们并肩治理天下,捍卫祖国疆土,那伟大让人体味到一种灵魂的崇高,一种精神的力量。铜像的身后就是朝鲜王朝李氏执政时期的王宫——景福宫。

然而,走进这座气势恢宏、清静幽深的王宫,我感到它和中国的故宫一样,极尽富贵荣华的气派,只是王宫的规模不一样而已,没有高大的城墙,没有彩绘的雕刻,外墙全是砖石垒砌和梁柱搭建而成,外观生硬,形状森然;但它却是朝鲜时代文武百官朝礼勤政的大殿,一方面呈现带着政治意味的公众场所气派,一方面体现有着建筑艺术品的韵味,与其说是建筑家的作品,不如说是统治者的的作品。但是,这座具有600年历史的王宫,却毁于日本侵略者的一把火炬。玩火者必自焚!当天,我看见一位韩国古稀老人站在景福宫勤政殿前用英语声色俱厉地骂小日本:“Go to hell.  You damned bastardi!”(去死吧。你这该死的畜生!)。韩国人痛恨小日本,由此可见一斑。历史不容改变,日本该好好反省自己,这才是为人的良心。虽然现在的景福宫早已恢复了原貌,但多了点高楼大厦掩盖下繁荣的功利性,少了些朝鲜时代的沧桑感。景福宫里的大殿被灯光照得灿烂夺目,一道栅栏让人望之止步。从勤政殿到思政殿,从康宁殿到交泰殿,橙黄色的吊灯,金漆的木制家具,灰白色的推拉门、窗棂,到处都闪耀着朝鲜王朝的余光……

让我们翻开历史,看一看朝鲜王朝创建国运昌盛的坎坷历程,现我介绍的这两位历史人物,都是与朝鲜王朝休戚相关,同命运,共沉浮的治国功臣。

朝鲜时代韩国大王世宗李裪,字元正,系朝鲜太宗的三嫡子,在位三十二年,(即公元1397年~1450年)。为什么太宗会废掉世子李褆,改立了世宗李裪呢?在《李朝世宗实录》里记载:“十六年奏世子禔不肖,第三子祹孝弟力学,国人所属,请立为嗣……”何谓不肖,因为嫡长子褆为世子,迨年既冠,不好学问,沉于声色……君臣间的一次很有意思的谈话,从此,改变了李裪的命运。原来在开京大臣们奏请废世子的朝庭上。太宗表面上是想实行严格得嫡长子继承制,可暗地里却是探探大臣们的口风。他突然说:“我想立李褆长子为嗣。”听了此言,勤政殿内一片哗然,大臣们都说:“大王啊!您教养世子无微不至,而世子呢!还是这个德性。再说,哪有父亲在封儿子的,您还是换一个人选吧!”那么谁来继承王位呢?王位之争事关国存兴亡。谁不知道洪武皇帝就是如是做的,所以“靖难之役”才会祸起萧墙。接着,太宗再说:“忠宁大君李裪天性聪明、好学不倦,即使是三伏天和三九天,他照样整晚读书,而且了解政事,每每发生大事,他总能想出一些,一般人想不到的办法,让他为嗣如何?”于是,大臣们顺水推舟,点头称是。勤奋好学、善于思考的李裪,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能成为朝鲜王朝一代帝王。

年轻的忠宁大君李裪一生都是与中国汉文化联系在一起,在位32年,都是自已坚守信念,都是创制“训民正音”韩文的功绩。他从小钦慕汉文化,对于中国经典著作达到痴迷的程度。据《朝鲜王朝实录》记载:世宗年少时十分酷爱读书,以至于废寝忘食的地步。太宗看见孱弱的儿子终日抱着书卷,心疼得难过,他只好暗中吩咐宫人悄悄把儿子的书都藏起来。于是,宫人趁世宗不注意的时候,将书都收藏起来。世宗发现书都不见了,心里十分郁闷。这时候,他看见地上还有一本没有来得及收走的书,急忙跑过去捡了起来,又坐到一边津津有味地读起来。父王看见这个情形,摇着头对左右说:“好学不倦,看来真是天性所致的了。”世宗的治国雄才伟略,完全得益于他的治学严谨;在他的执政下,韩国的国力不断提升,也摆脱了中国,特别是汉字对于朝鲜文化的垄断和侵略。他的那双睿智的眼睛,竟然盯着中国汉文化精髓的继承与吸收。一方面是吸收中国社会现代文明,需要掌握中文,会认汉字,而中文和汉字又是极难学习的,世宗李裪告诉一班官吏们“……吾东方礼乐文章,侔拟华夏,但方言之语,不与之同。学书者唤起旨趣之难晓,治狱者病其曲折之难通……”。于是,他让集贤殿的学者郑麟趾、崔恒、朴彭年、申叔舟等人创制训民正音,并亲自参与制订和修改工作。他花了整整25年,不仅系统地包含朝鲜语音全部发音特点,而且易学易懂,“故智者不终朝而会,愚者可浃旬而学……”。终于在1443年(明正统八年)的12月完成了“训民正音”的创制。他成功了,另一方面是继承和发展古代朝鲜科学技术,提高农耕水平,帮助农民增加粮食产量。1429年在世宗监督下写成的《农事直说》,这是朝鲜第一部农书,其记录了种植、收获、播种和土壤处理等农业技术。每年宫廷储粮盈余时,世宗还会将余粮发放给穷人。他成熟了。在祖祖辈辈留传的家园:他眼前那葱翠的太白山和清澈的汉江,同淡淡的晨霭幻化成一种梦境般的朦胧,梦境般的美丽,这是他梦中的家园。为了一个几百年的王朝,为了千千万朝鲜民众,他呕心沥血,殚精竭虑,这是一个国家的嘱托,也是他一生的憧憬和生命的责任感。

在历代国王中,世宗李祹无疑是朝鲜王朝最具文艺气息的君主,他被誉为“圣君世宗”。在位期间,朝鲜社会文化得到长足发展,国家繁荣强大。这个博学多闻的世宗,无论在天文、音韵、历法、军事上都有所建树,彪炳史册,令后人敬仰。

辅佐朝鲜王朝的一代名将李舜臣。字汝谐,号德水,谥号忠武。出身于没落士大夫家庭,祖籍京畿道开丰(今开城)人,1545年生于汉城。幼时家境贫寒,他颇有学问,能骑善射,曾任全罗道井邑县监等职。32岁时武举登科,从此开始军旅生涯。他刚直不阿、一生忧国忧民,追求正义,几处逆境而无悔无怨。他视国家和民族利益为生命,在捍卫韩国的功劳簿上,记载着一代名将李舜臣不可抹灭的赫赫战功:壬辰卫国战争时期数次击败入侵的倭寇,掐断倭寇的海上供给,为最后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1592年4月13日,日本陆军约16万人相继在釜山登陆,5月3日侵占了朝鲜首都汉城,迫使朝鲜国王宣祖不得不出逃到鸭绿江畔的新义州。就在这民族存亡的紧要关头,李舜臣带领水军开到抗敌的第一线。在这次战争中,李舜臣曾四次赴敌,10次接战,获得了辉煌的战绩,扭转了失败的局面。

鸣梁大捷和闲山岛大捷两场海战,李舜臣不愧是一名杰出的指挥员。当年李舜臣蒙受不白之冤,日本施反间计使其受诬告而被革职下狱,然后调集重兵再犯朝鲜,庸将元钧指挥不力,朝鲜水军受到重创。民声疾呼,朝廷重用,他忍辱负重,临危受命。9月16日,日军以330艘战船和2万多人的兵力向朝鲜水师发起进攻,在敌我双方兵力十分悬殊的情况下,李舜臣胸有成竹,沉着应战。他先派出几艘战船进攻敌舰,将大批敌舰引入鸣梁海峡。不久,潮水退落,敌舰被暗设的铁索;木桩所阻,无法驶出。李舜臣即派水师反攻,他率领这支很小的力量:以12艘战船击沉敌船30多艘,歼敌4000余人。这就是朝鲜历史上著名的“鸣梁大捷”也是世界海军史上以少胜多的光辉战例。

1593年1月解放平壤,4月解放汉城。李舜臣因作战有功,被朝鲜政府任命为全罗、庆尚、忠清,三道水军的第一任统制度。

1597年9月在鸣梁海峡用诱敌计竟打了很漂亮的一仗,击破了日船300余艘,杀伤了日军数千人,是世界海战史上杰出的战例之一。

这一笔笔光辉的战绩,不仅显示了一个军事奇才的智慧,而且也让韩国人扬眉吐气。贫穷和落后,让朝鲜长期饱受寄人篱下的滋味,须知朝鲜历史上多是中国附属国,他们即便再“强大”,也何以击败日本强大的敌国,这一点屈辱韩国人一直铭刻在心。

1598年7月,朝中两国水军并肩和日本侵略者海战时,就在这次战斗中,中国舰队副司令官邓子龙的座船上,因使用火器不慎,引起了火灾。李舜臣前往抢救时,不幸被敌军铁丸击中左胸,伤势很重,第二天便与世长辞,把生命献给了自己的祖国。死时年仅53岁。死后追封其为孝忠仗义迪毅协力宣武功臣,加赠德豊府院君。从此,朝鲜半岛人民为了纪念他,称他为“忠武公”。

今天,当我们瞻仰着朝鲜王朝一代叱咤风云人物的铜像,目睹着景福宫辉煌的宫殿,也不知该歌还是该哭?于是我蓦然想起一位伟人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面对着当前一场复杂的反腐败斗争,我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奏上朝廷的李自成刚刚坐上龙椅还不足百日就垮台呢?是的,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文化,一个民族,如果没有文化,再美的江山也会黯然失色。民心是一杆铁钎,它能撬动一座共和国大厦。就像余秋雨先生说过:“一个风云数百年的朝代,总是以一群强者英武的雄姿开头,而打下最后一个句点的,却常常是一些文质彬彬的凄怨灵魂。”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再也想不起如此美妙的形容……

 

泡菜韩国

其实,我从来没有吃过叫“泡菜”的这种菜肴,未到韩国旅游,对于什么是泡菜也是一无所知,所以,据报载:韩国泡菜被美国《健康杂志》评为世界5大最健康食品之一,我还是将信将疑,心怀觊觎。

来到首尔的头天晚上,我们去餐馆用餐,只见桌上摆着一口铁锅架在卡式炉上,锅里面码着白菜、包菜、菠菜和豆芽,还有饺子、凉粉条,待到大家按席入坐后,便拧开气罐开关,于是,蓝色的火苗跳动着欢快的舞蹈,慢慢地烧开了锅里的水,不多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当服务员麻利地端上来几碟小菜,一看有白菜、萝卜、小萝卜还有黄瓜,其中一小碟腌制的大白菜白里透红,令人“眼馋”。金导游告诉我:“韩国的泡菜是家庭每歺都有的一种菜肴。既有丰富的营养又很好吃,让你大快朵颐。”听他一说,我便用银筷子夹起一片泡菜,尝一尝,吃起来不但味美、爽口,酸辣中带甜,真是别具一种异国他乡的味道。

说起泡菜还是传自中国。在我国《诗经》里,出现的“菹”字,它在中国的字典里被解释为酸菜,正是这种腌制的酸菜传入了韩国。三国时代,韩国的泡菜由中国传入,主要用蕨菜、竹笋、沙参、茄子、黄瓜、萝卜加上盐、米粥、醋、酒糟、酱等腌制。到了高丽时代,蔬菜的种植技术提高,泡菜中加入了韮菜、水芹菜、竹笋等新鲜的蔬菜,并且用盐水腌制后,可同汤一起食用的泡菜汤。到了朝鲜时代,韩国半岛三面临海,水产品充足,泡菜的制作方法开始丰富,原料也更加多样,于是泡菜中加入各种鱼、虾、蟹等海鲜。到朝鲜时代末期,种植的白菜成了比萝卜、黄瓜和茄子更常用的泡菜制材,从国外传进来的辣椒像火红的果子,即可以去除鱼类的腥味又色彩鲜艳,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倍增,于是成为绝佳的泡菜调味品。

曾几何时,韩国泡菜留下的中国儒家文化痕迹,依然清晰可见。许多传统家庭中,一坛泡菜的原味卤汁都是母传女,婆传媳,世代传承,真正的韩国泡菜被称为“用母爱腌制出的亲情”。岁月愈久,味道愈浓,也许正是出自于母亲的挚爱和感激之情,韩国人把泡菜的好味道也称“妈妈的味道”。

韩国人为什么如此钟爱泡菜呢?这跟韩国人为人处世,干练泼辣,做事干脆麻利颇有些相似。然而,隐藏在韩国人心底的泡菜情结,缠绵着这一道美食菜肴,却是永远挥之不去的一种特有的传统和文化。

有一次,金导游告诉我:“亚洲非典流行的时候,泡菜因带有抗菌性,人们认为是泡菜的作用,所以,韩国幸免于难。”于是,泡菜博览会、泡菜展示会、泡菜研讨会就像跑马灯似的走过场,特别是当年在首尔,为低收入家庭和社会福利机构举办的“用爱腌制的泡菜”活动,参加者之广,用白菜之多,在韩国也是前所未闻的一次民间美食慈善盛事。2013年,韩国泡菜“申遗成功”了,这又是一件全球美食文化幸事。

你若问,泡菜怎么吃法?也是多种多样,有直接食用的,也有烤着吃的,但泡菜做炒饭最好吃了,在锅里放些油,然后把泡菜放进滚油炒一下,再把米饭倒进去炒匀,一盘香喷喷的辣白菜炒饭就做出来了,这是韩国人很传统也很流行的一种吃法。那几天,同行的老沈在餐馆初尝朝式烤肉,便喜欢泡菜包裹着五花肉的吃。走出餐馆的时候,他轻声地告诉我,说:“这种泡菜拌肉的味道,似乎像是书上说的情人接吻的滋味,会让人越吃越上瘾。”我有点好奇问导游,“好吃”韩语怎么说?他笑了笑,说“马西达”。即是“好吃”。听他说,首尔明洞的“三金”食堂,有韩国一家因以泡菜包裹着五花肉吃而闻名的专卖店。我和老沈多次想光临那家小店,就是不懂韩语,怕成睁眼瞎,而不敢外出去逛街。

“蛙蚶蚌蛤西施舌,人馔甘鲜海味多。”虽然韩国泡菜看似普普通通的菜肴,但却深深地溶进了韩国人的生活。我觉得韩国人十分注重饮食健康,他们宁可不吃肉,不可食无泡菜。

 

多彩的“厦航”

韩国之旅,我乘坐“厦航”的客机从韩国济州岛飞往厦门,初次体验空中飞行的乐趣,同时也看到了一个

多彩的“厦航”。

“厦航”是白色的?未坐“厦航”之前,在我的想象中,乘坐客机寂寞得如同坐冷板凳,在辽阔的蓝天上除了与人说说话,便只有听到隐约的机声,偶尔的一声喷嚏就会响遍全机。想象中的空中飞行无聊得像和尚面壁,倚靠舷窗除了看到一朵一朵飘动的白云,还有就是长长机翼划过蓝天点缀的景色。

如果问什么人最美?迎面走来的空姐们一身白色素净的空姐制服,衬衣上点缀着一只只飞翔的白鹭如同樱花,再衬上淡蓝色背心夹克,看上去显得特别端庄素雅,仪态万方,她们就像天上的彩云一样美丽。于是,我的胡思乱想一下子被洁白而美丽的“厦航”空姐所击碎了。

“厦航”不是白色,是蓝色的?当我登上机场“巴士”,车子驶向停泊在跑道上的一架波音——737客机,那机身、尾翼用天蓝色涂装的“一鹭高飞”和“海阔天空”的白鹭翔影,与蔚蓝色的天空一样辽阔,让人仿佛看到厦航人在新时期谋新求变、促发展的腾飞雄姿,蓝天倒映其中,飞翔梦想,这就是“厦航”给我最初的印象。

走进机舱,“你的满意,就是我们永恒的追求”朴素的语言,真挚的情感,那是“厦航”的承诺。空姐和机长一个真诚而庄重的微笑,使我漫漫旅途还疲惫不堪的心情,一下子便有如春风化雨。她们帮我安放好简单的行李,然后就以体贴细致的服务,忙碌于机舱走廊,一会儿又是递书刊报纸,一会儿又是送点心茶水饮料,还有给老年人送毛毯,都是保持着很好的工作状态。当我从“厦航”空姐手中接过一个耳麦,聆听着一首又一首现代流行歌曲,特别是歌手张振宇《自由的飞》,那美妙的歌声在空中飞扬,伴我度过了寂寞的行程。

其实,人生是相遇与分别的一生,许多人许多事都是因缘而相遇,因缘而分别,有时候留下的却是淡淡的温馨,还有一种情感,说不清楚是什么?也许是一时的冲动,心灵的碰撞,也许……不过,有时让人想起它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是呵,“厦航”还是红色的。他们微笑待人就像火一样热情,让我觉得“厦航”就是一个温暖的家,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很短暂,但“厦航”人的热情待客,真诚待客,给我留下美好的回忆。在服务中,我们可以看到“厦航”人良好的服务作风,它是其他航空公司无法相比的一种企业精神。

飞机安全降落,直到我们走出机舱很远了,还看到空姐和机长在向旅客挥手道别。于是,我蓦然想起唐诗人高适的诗:“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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